“全是假账,漏洞百出。”
“你知道我精通法律,同时也擅长会计,我若是帮公司做假账,不敢说没人能瞧出漏洞,但至少你和那几个德国人是肯定看不出来的。”安澜目光炯炯地看着顾辰,慢条斯理地说:“总价值超过两亿的合约,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肯定不会放任如此粗劣的账目流出来。再说了,闯这么大的祸,我不逃到国外去,还待在公司等着被查吗?”
安澜咬了咬下嘴唇,掀开棉被盖在自己腿上,又把电脑放在棉被上,无所谓地说:”反正你爱信不信吧,大不了去监狱里关几年。;
“没说不信啊。”顾辰坐在他床边:“你把梁思远案子的始末全都写出来。我负责转交给总部。”
“有用吗?”安澜眼睛瞬间亮起来。
“至少可以减轻你在董事会心中的恶劣影响。”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沉闷,似乎都预见到了安澜戴着铁链在牢房里吃剩饭做苦力捡肥皂的悲惨生活。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我可能只好效法梁思远,畏罪潜逃了。”安澜语气低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