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姑娘。”宁河瑞觉得憋屈,但却也无可奈何。大晚上的人家都能在你脸上画只乌龟,都能将一把剑横在你的脖子上,剃了你媳妇儿的三千灰白丝。
宁河瑞做过官,也见过世面,但就连状元郎几年不如意也就如若大白菜,更何况他这个连三甲都未进的人呢?若不是自己积累的那些贤名,如今的宁家大门只怕早就被人砸的残破不堪了。
女人能做什么?
若是在今天之前,宁河瑞肯定会嗤之以鼻,一群妇人能做什么?但是今天他却只能感叹,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她们一般为了自己的名声跟名节不会轻易的做什么,但如果真的将她们惹恼了,豁出去做什么,一人一个字就能将你膈应死。
“宁老爷,请坐。”花锦程笑了笑,“锦程身体不好,还请宁老爷原谅我的失礼。”
“锦程姑娘客气了,全都是我家……”
“这是今年的茶,虽算不上新茶了,却也不算旧,宁老爷尝尝。”花锦程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宁河瑞应了一声好,然后掀起衣摆坐了下来。
梨儿替人道了茶,然后便乖巧的候在了一边。
宁河瑞抿了一口,双眸微微一亮,“却是好茶。”
“宁老爷喜欢便好。”花锦程笑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