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盟军也不好过,红军的重炮打在他们头上,情形也不会太好,瓦西里可以看见隐约中蹦跑的人,那些倒在雪地中的家伙,也许哀嚎着求助,又或者已经死了。
瓦西里小时候,曾非常喜欢爆竹和鞭炮,每年春节他都会和伙伴们,拿着这些鬼东西四处疯跑,他喜欢那些爆炸,但在今天,二十年后,在这个该死的小岛上,瓦西里厌恶这些爆炸,这些远比童年时更加响亮的爆炸。
但在耳边回荡的,不再是孩童们的欢笑,而是战友的惨叫,落在地上的不再是被炸碎的玻璃片,而是断肢,没人喜欢这种炼狱。
炮弹打在散兵坑外,尘土抛洒在两人身上,几乎将两人掩埋,炮击持续着,双方炮兵似乎想把炮弹打光,不断的抛射着炮弹,将一枚枚的炮弹打在大地上,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无论是炮弹打光了,还是双方累了,总之炮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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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瘫倒在散兵坑上,大喘气,而泰达克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将自己的枪抱着坐在坑上,“少校,你还好吗?”“还活着,该死的。”
瓦西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中,但是少校却找不到自己的打火机,也许掉在什么地方了,但是自己可不认为那东西可以扛得住炮击,泰达克笑着滑下散兵坑,掏出打火机将瓦西里的香烟点燃,自己也抽出那烟盒中最后一支香烟,点燃靠在地上。
两个红军的幸运儿,品味着这最后的香烟,互相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