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尘呆滞的看向前方,车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高速路上,有几名交警正敲着车窗,曲闲打开副驾驶门,和交警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把吴尘拖上了车后座,自己上了驾驶座,接着开车。
这一路上,尽是无言。
晚上,曲闲不放心吴尘,便彻夜守在床前盯着他,直到吴尘终于忍不住紧紧拥住曲闲,无声的抽噎起来,曲闲这才放下心来。
发泄过心情后,吴尘终于沉沉的睡过去,曲闲也为他关上房间门时,已然是清晨,家政阿姨也早早的来到,吃了早饭叮嘱了阿姨一些注意事项,便去了公司,这么多天没去,那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就不知该有多少,公司是应该大换血了。
于是系统愉快的接替了曲闲的身体,处理了一整天的工作,傍晚曲闲重新拿到身体的控制权时,浑身酸痛,他瘫软在沙发上,加上昨夜一晚没睡,这会子直接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伸了个懒腰,休息过后,神清气爽。
驾着车,曲闲去了久违的酒吧,结果刚到酒吧就被通知有包厢客人点他。
曲闲嗤笑一声,推开了门,熟悉的包厢,熟悉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