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他喊着宁飞的代号,半是催促半是祈求。
这个称呼让宁飞脸色更苍白了一分。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迟疑地答道:“我愿意。”
那种神情让成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利用了宁飞对他的喜欢。
“好,”谢彤气得笑起来,“你们这是已经串通好了?成扬,我真该对你刮目相看。你是趁着纪永丰叛逃的机会,专门回来给我塞麻烦的吧?”
他哑声辩解:“我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事情……”
“然后你就找了个来路不明的收钱杀人的家伙,”她打断,“还是个哨兵。我们自己公会的哨兵刚刚失控,你怎么保证他没有危险。”
“我是个向导。”成扬说,刻意不去想他们腺体里相似的植入物,“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