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唐糖只觉得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之中——一方面,是面对着丧尸的极度恐惧;另一方面,却是难以控制的在痛楚和灼热之中胶着。
她并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热,反正她现在是头也痛身上也痛,痛的她恨不得大声叫喊出来。可是白言寓的手还盖在她的嘴上——只是力气少了几分而已。
她还记得白言寓让她绑起来他,但是她怎么觉得自己也有点烧起来了呢?
而且好像不但是烧起来了,她怎么还觉得脑袋这么疼呢...好像全身都在疼啊,为什么还不能昏过去呢?
从神经深处传来的痛感,几乎麻木了她的知觉。
不过窗外那头丧尸怎么越看越清了呢...对了,眼泪变成放大镜了吧,哈...
这算不算是近视眼的福利啊...只是流泪代替眼镜什么的,她也不能天天哭啊。唐糖昏昏沉沉的异想天开,眼见着那丧尸在窗外晃来晃去,而脑袋里剧烈疼痛的感觉,忽然在一瞬间消失了。
不疼了...
唐糖飘忽的想到了这几个字,都来不及自嘲自己一句,眼前一黑,人已经歪倒在了白言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