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上午,快下班时,心桐再也憋不住心中那种强烈冲动,向护士长请假。
“我想回家。”她说。
“你从来不主动要求休假,这是第一次,我能不答应吗?”护士长十分爽快,然后关心地问她,“有事吗?”
“我……我……”心桐支吾不语。叫她怎么开口?说她担心高明阳,全科室的同事都会笑死她。
昨天回家,进不了家门,今天她把家门钥匙列入头等大事。
午饭未吃,她就出发。
等车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那个人皮肤粗黑,眉毛上挑,站在候车室不起眼的拐角,亦是风度极佳。是早上找到她家的男人周分秋。看到心桐,视线不避不逃,露出一排洁白闪光的牙齿,像个大男孩,笑容灿灿。
心桐礼貌地以笑容回应。只见那周分春笑得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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