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凛,心想这个时候千万别意气,逞一时之勇只会伤及小君,想到这,
我顿时默不作声,可是心中越来越着急,也不知道小君有什么鬼主意,当然,我
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身上,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解困,但穷
及我的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郎经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我曾经接受了你很多教诲,包括金融以
外的知识,我曾经把你当成我的兄长,大哥,我不知道你隶属哪个部门,为哪个
人效力,但一个人总不能做亏心事吧?”既然没有好的计策,我只能对郎谦动之
以情,晓之以礼,我想,只要人心是肉长的,都会以慈悲为怀。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在我眼里,只会忠人之事,至于道德法律对我来说已
经没有任何约束力了,不过,念你我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我还是奉劝你别多管
闲事,你本来是一个局外人,你根本就不知道kt和s市的深浅,如果你触及这
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我郎谦不下手,你也难逃厄运。”
“有那么恐怖?”我转身看着郎谦,我发现他的眼睛依然凝炼坚定,没有一
丝一毫的闪烁,看来,他没有说谎。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心想
着只要眼前的困境能顺利渡过,我就毫不犹豫地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然后
带上我的小君和戴辛妮离开s市,回到我的家乡,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让那些
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斗争见鬼去吧。
尽管我投鼠忌器,尽管我相信了郎谦没有说假话,但我还是不能把录像带交
给郎谦,因为录像带里很明显涉及到何书记,我虽然与何书记只有利益上的往来,
但他毕竟是何芙的父亲,何芙救了我几次,我再怎么自私也懂得知恩图报这个道
理。
见我露出怯容,郎谦冷笑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了。”我点了点头,眼光却越过郎谦,他身后,小君从房间里露出
了半边身子,我发现小君已经穿戴整齐,看来她的衣服其实就在她那间睡房里,
但刚才郎谦全都检查了一遍,为什么就找不到小君的衣服呢?我纳闷。
“相信就好,我们的时间不多。”郎谦露出了笑容,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手表。这是郎谦自从进入总统套房后第一次露出破绽,他的警觉性已经放松,虽
然这个破绽并不致命,但我只能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为了小君,我可以把
命都拼了。
“小君,快跑……”我向郎谦扑了过去。
“你找死。”郎谦怒喝一声,他双臂闪电般地护起了前胸,只是我和郎谦之
间只有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我一米八个头的人来说,只需要两步,郎谦反
应虽然够快,但还是被我扑倒在地毯上。
“小君,快去叫保安,快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地抱住郎谦,郎
谦被我扑倒,又被我紧紧地抱住,一时间竟也无法挣脱,我心想,只要小君能把
人喊来,郎谦就算再狠,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哥……你这个笨蛋,何芙姐姐,若谷哥哥马上
就要来了。”小君并没有跑,而是焦急地围着我和郎谦转。
“什么?”我听到小君这样一说,手一松,放开了郎谦。
郎谦也不含糊,一套强悍的擒拿组合就把我摁在了地毯上,嘴里怒骂:“你
们两个居然敢戏弄我,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利害。”郎谦说完,
我马上感觉到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传来剧痛,“咯嚓”一声,右臂失去知觉,仿佛
被砍掉了一样。
“喔……”我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哥,放开我哥……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小君拿起了一只茶杯,向郎谦砸去,郎谦只顾着对付我,根本没有把小君放
在眼里,一不小心,居然被茶杯砸中了额头,哗啦一声,茶杯都碎裂了,看来小
君的力气也不小。
“小君,快跑……”看见郎谦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忍着剧痛大叫,一行鲜
血从郎谦的额头涌出,流过眉尖,顺着颧骨滴了下来,那样子是要多狰狞有多狰
狞,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跑?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畜生给宰了,嘿嘿,小妹妹,叔叔来了。”郎
谦狞笑着向小君走去。
“啊……”小君尖叫一声,向房子跑去,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小妹妹叫小君是吗?啊,小君妹妹,把门关上了叔叔也能进去的。”郎谦
淫笑两声,腿起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居然被郎谦一脚踢开,小君的尖
叫声从房间传了出来。
“郎谦,你过来,我……我把录像带给你……”我忍着巨痛向郎谦大喊。
郎谦一楞,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冷笑:“好,我
暂时放过你妹妹,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耍我,我就立即把你宰
了,再把你可爱的妹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你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我心头大骇,但也无计可施,只有先把郎谦稳住再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