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壁钟,短针与长针几乎是贴在一起的一点五分。
“今天已可以下班了。”
昨天打工的女孩子稍晚才来,所以我就等她来接班才走,因此她说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正好,我吃着等你,可以吗?”
听其言,表示广冈已可以下班了?广冈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玩吗?那我只好打电话向已约好的朋友道歉。
朋友或许会怪我怎么三心二意,但我已无所谓。因为现在和广冈在一起的时间,对我而言是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广冈订的餐传达给纱江太太。
然后把水瓶放到柜台上。正在收拾桌子的游,忽然飘过来站在我身边。
“……你和广冈要约会?”
“不是!”
其实就是约会,只是我不好意思承认。
对我的否定,游的嘴里发出呼呼的笑声。
“你干吗隐瞒?”
我并没有隐瞒!
我正想辩解,游却说道。
“我要去忙了。”
游有意堵我的口,此时,敏之先生已做好广冈的综合三明治。
我送至广冈的桌子,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与广冈沟通,现在对我是很尴尬的事。
可能是广冈那张与形象迥异的长相吧?在胸中涌起过去未曾有过的感觉中,我们四目相接。
“那么明天见!”
我和纱江夫妻道声再见后,便急速跑进休息室。
为什么只要见到广冈与游,我就浑身不自在?使我相当无法释怀。
反正先打电话回家禀告我要外宿的事。
我在恍恍惚惚中换好衣服,从后门走出来。
“你换个衣服,怎么拖那么久的时间?”
忽然听到很熟悉,但口气有些不快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广冈就倚在墙上。
“啊……?”
本来应该还在店内用餐的广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抱怨我磨磨蹭蹭!
“什么啊?我早就吃完餐了!”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表示他的心情好了些。
“不要把手放在我头上!我最生气别人当我还小!”
看到我吹胡子瞪眼,广冈也只好将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