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昳将视线从那张餐巾纸转移到我的身上,他的眼中慢慢渗入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
我的心中竟然闪过一丝不忍,你仔细想想,他们才认识了一个多月,像卓瑾那样的人,再怎么喜欢对方,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要将人家娶进家门呢?
听言,卓昳绷起了身体,双眼打转,似乎真的很认真地在想这一点。
你只知生气,却不去弄清你究竟气的是什么。为什么不将你这点精力,放在调查清楚这件事上面呢?
卓昳彻底镇定下来,他开始将已被他□□得不堪入目的面条扒拉进嘴里。我没料到他的举动,眼睁睁地看他将盘子清空,之后,他拿起了手边的餐巾纸,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从出生开始,我一直都受他的照顾,他关心我胜过他亲生的弟妹,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改变,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些,却始终没有意识到,这说明二十年来,我根本就没有靠近过他,从来都没有。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静静地听着。
他的声音有一丝哽咽,我早已接受了继承卓家,必要时为之赴死的命运,他又为什么要违背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