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说:“妈,你惹这事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事不能整这么大的动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陆鸣的母亲说:“我当然知道不能闹大。但你不在的日子里,别人还是帮了我的,再说,绑架你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如何了,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再反咬你一口,你不是更说不清了?所以,去见见也好,听听别人的意见,到时也好有个应对。”
王兢也劝陆鸣说:“我觉得伯母的意见是对的,现在有个准备,总比到时抓瞎强。”
陆鸣无奈,只好说:“那就见见吧。”
王兢说:“我陪你一块去,有什么遗漏,我帮你补充。”
到了约定的茶馆,陆鸣看对方还没来,就问妈妈:“妈,你认识的这人什么来头?”
陆鸣妈妈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级别不低,在军区里负责保卫的。”
陆鸣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保卫?他姓什么?”
陆鸣妈妈说道:“姓蓝!”
陆鸣一呆,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认识蓝新民。他有些紧张了,离开座位,拉起王兢说:“你跟我来一下。”
在母亲惊诧的眼光中,陆鸣把王兢拉到门外问:“你见过这个姓蓝的吗?”
王兢摇头说道:“我怎么见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陆鸣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好,你马上找个位置回避,先不要问为什么,等回去我再跟你说,记住,不许路面,听明白了吗?”
王兢糊涂了,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要不行我们就走吧。”
“现在走没用了。”陆鸣看了看茶楼,是一座两层楼,接着说道:“你现在就上楼,记住,不许路面。”
陆鸣说着,把王兢推上了搂,然后自己走回来,问:“妈,你和这个姓蓝的什么关系?”
陆鸣的母亲不知道陆鸣是怎么回事,想问,却听到儿子问自己,就说:“关系倒没什么,在很久以前认识他,后来就没来往了,要不是你出了这事,这关系也不会再接起来。”
陆鸣接着问道:“那你知道他家的情况吗?比如他的家庭?”
“我知道这些干嘛?”陆鸣的母亲说:“我们也不是什么世交,就是—上辈人有点关系吧!你怎么了?认识他?”
陆鸣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没多久,蓝新民走了进来,他冲陆鸣的母亲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这样吧,我和你儿子单独聊聊,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不定他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来,我们单独在一起就好说话了。”说完,蓝新民让老板打开衣柜包房的门,让陆鸣跟着自己进去了。
两人一坐下,蓝新民就说:“没想到吧,我们两家竟然认识。”
陆鸣摇头说:“真没想到,我以为毕业了就能和你们断了联系,不想,却断不了。”
蓝新民说:“先不说这个,说说你这档子事。”
陆鸣说:“你想知道什么?”
“都要知道!”蓝新民严肃地说:“不要有遗漏,他们现在在哪?你又是怎么和他们分开的?”
陆鸣刚才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答了,他从容地说:“他们在哪我也不清楚,我们走到离边境不远的地方就分手了,他们放我回来了,然后继续走了。至于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三个人在一起吗?”蓝新民问。
陆鸣说:“当然在一起了。”
“他们和你说过什么没有,尤其是关于我的?”这是蓝新民最关心的事。
陆鸣说:“这倒没有,我都不知道你认识他们。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这下蓝新民语塞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没什么关系,只是事情涉及人多,我要了解一下。依你判断,他们会被抓住吗?”
陆鸣说:“我们一路都没遇到什么麻烦,走的又是一条很绝密的路,都能看见界碑标示了,我估计没什么问题。至于出去后就不好说了。”
蓝新民听了,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