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就去死好了,凭什么害的他师叔如今一病不起?怒火中烧的苏尽握紧了拳头,浑身气得发抖,一股浊气含在胸前,上不上下不下的。
“我除了游山玩水,还会什么?”那头的顾衍之目光里闪过一道暗光,他站起身来,五脏六腑都被摧毁了的经脉哪怕是修养过,服过药之后,都依然对他的动作产生了负担感。
洞别听见声响立刻撤回身,想要扶他,“师父,你坐”
顾衍之伸手阻止了他的话头,站起身来,一头乌黑的发丝不经打理地披在肩上,面色惨白,但五官精致,身着一身轻薄的单衣,就这么站在洞穴里。苏澈这人性子皮,人不着调,长相也不是扶樾那般的稳重。
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不笑都勾起点弧度的薄唇,即便是如今顾衍之摆出这么一番严肃的样貌来,也依旧带着十成十的风情。
顾衍之推开洞别,一步步地走下台阶,他走的很慢,明明看上去已经弱不禁风了,可当他看向苏尽时,那双目光里,却带着仿佛能劈开冰块一半的锋芒,让人忍不住想要避开,接着,就听见他冷声道,“你十五岁时我收你为徒,带你进凌云山,耗费自身十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