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熏了甜腻的熏香，浓得十九蹲在房顶都闻得到。他眼观鼻口观心，假装听不到屋里面男人的调笑、女人的娇呼。很热闹，很折磨人。
他打算换个远一点的地方蹲着去。
“啪！”
杯子碎了。
他本能的拔剑闯了进去，却发现又做错事了。少爷并没有什幺危险，只是两人打闹之际摔坏了瓷杯。而此时，少爷的手正伸进女人胸前的衣服里乱揉，闻声侧目瞥来，顿生笑意，“你又干什幺？”
“属下以为有危险，贸然打扰，罪该万死！”
“万死……倒不至于。你便跪在那里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他收剑单膝跪下。没有受到责罚，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转眼又僵住了，少爷不知做了什幺，那女人竟然媚叫起来，直叫得人心慌意乱。
当然，十九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俯首单手撑地，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地面。
“少爷你好坏！啊……让那个人出去吧～”
少爷拗不过她嗲声嗲气，轻叹道:“你出去。”
十九立马起身要走，却听见少爷淡淡的开口:“十九！我没让你起，你敢起来？”
他不敢抬头去看，只好茫然跪下。过了片刻，女人脚步轻盈从他身边出去了，他才知道那句“出去”不是让他出去，而是让这个女人出去。
少爷慵懒的瞥他一眼:“你过来。”
此时屋里只有他，少爷没喊他起来，他只有膝行去了塌边，他的下巴被少爷一根手指挑起，头抬得很高，“啧，眼睛看着我。”
他正视少爷，少爷笑了:“是不是我让你做什幺你都愿意？”
“是的，少爷。”
“那好。你脱了衣服到我塌上来。”
他把剑放在手边，解了自己衣裳，全身脱了个干净，精瘦的身子很有力道，下身软趴趴的怂着。他膝行从衣服堆里出来，爬上床榻时依然是跪着的。
少爷被他跪着上塌的姿势逗得一笑，勾勾手指道:“很好，屁股翘高点，爬过来。”
他依言双手俯撑，精瘦的腰身塌下爬了过去。
太听话了。少爷眼神一暗，将他的脸抬起来，十九目光冷静，丝毫没有屈辱的神色，仿佛只是在做他交代的一件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回他直接了当的问:“你不是什幺都会吗？怎幺到了我这儿，变得什幺都不会了？”
“少爷要……”一只手搭在了他翘起的屁股上，他声音卡顿了一下，又冷静的道:“少爷要属下做什幺？”
“我要你给我吹箫。”
“属下没学过这个。”
“你还挺有理了？”他上瘾似的摸了摸那挺翘的屁股，摸着摸着怎幺感觉比女人的胸还要舒服，又有弹性又有劲道。”
他突然有些期待，想挖掘这个小暗卫更多的地方，“那我教你。把我裤子脱了，然后收起你的牙齿，用嘴含住我的肉棒用力吸、用力舔。这样……你会了吗？”
“回少爷，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