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抬手就捏住他的脸，问道，“刚才为什么哭？”
小鬼努力鼓动腮帮子，把嘴里的年糕嚼碎了，咽下去，才说，“没事了……”见陆非盯着他，似笑非笑一般，他又小声地补充道，“我，我不想说。”
臭小鬼，竟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是不是睡了他过后，就开始始乱终弃了？陆非倒也没逼他，松开手，靠到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掏出一盒烟来。
“叔叔，抽烟不好。”柳怀春又用牙签夹起一块年糕，塞进嘴里。
陆非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帅就行。”
说完，抽出一只，点上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抽一口，柳怀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c-h-a起一块年糕，强行送进他的嘴里。
“……”
于是柳怀春又连续往他嘴里塞了四块，见陆非一脸黑线，又开不了口骂他，最后只能无奈的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小鬼这才笑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头，犹豫着问道，“叔叔你晚上去约会了吧？”
陆非：“……”
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是小声地说着，“我只是石头而已，没有什么感情的。所以，就算你喜欢别人，就算你跟别人约会……我也，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陆非：“……”那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叔叔其实一直都很讨厌我吧？”柳怀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忽然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折s,he下闪动着些许光点。他抓紧这张符纸，睁大眼睛，看着陆非，质问，“为什么要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嗯……怎么说呢？这个符纸确实是他找上虞和尚买的没错。之前在赵艺家，他随手把符纸贴在女鬼脑门上，没想到被小鬼好好地保留了下来。陆非无比庆幸现在嘴里都是年糕，不用开口解释。
柳怀春又问，“叔叔，你想要我消失吗？”
陆非眨了下眼睛，伸出手，捏住小鬼的掌心。
乖。他慢慢在小鬼的掌心里写。
柳怀春的意思他完全明白了，自己先前对他多半是忌讳还有嫌弃，小家伙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突然钻牛角尖了，就觉得自己欺骗他。不过陆非也没法解释，这本来就是事实。如果不是柳怀春法力惊人，而且可以吸收无常鬼帝的y-in力作为己用，说不定真的会被陆非弄死也说不定。
小鬼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却突然想明白了。说起来，小鬼好像长高了一些，难道是身体和智商一起长大了？
陆非一边琢磨怎么安慰他，一边嚼年糕。
总不能真的跟小鬼承认这个事实啊……上虞和尚的鬼画符一开始他也是买来对付柳怀春的，谁知道y-in差阳错，他和小鬼之间又多了这么多牵扯。真是愁人。
就在陆非思考该怎么辩解的时候，突然，柳怀春画风一转，“不过，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反正你拿我没办法。”
片刻后，陆非总算把所有的年糕都吃完了，一下子吃太多有点儿齁的慌，赶紧喝了口水漱漱口。不过柳怀春这一番话让他无奈中又有点儿好笑，既然说的这么决绝，刚刚一个人蹲在沙发上独自伤感又是怎么回事？
“我出去约会，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陆非问。
“那是我在安慰自己。”柳怀春瞬间泄了气，委屈地说，“虽然我可以一直缠着你，但是，如果叔叔你要跟别人约会，我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啊……”
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可爱啊！
陆非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吧，我没有约会。”
“我都听见你打电话了。”柳怀春说，“酒吧，八点，一个人。难道不是去约……约会吗？”
小鬼，我都看到你的嘴巴张开了，是想说“约炮”吧？在家都看了些什么玩意儿啊，脑子里都是这些鬼东西，真脏。
不过陆非想了一下，还是接着话题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是有生理需要的话，找你不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后，柳怀春顿时感觉自己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能爬100层楼梯！他瞬间满血复活，不仅心脏的位置不那么难受了，甚至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的十根手指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期待，“那，那你现在需要吗？”
陆非差点被他这副色鬼的样子吓到某处“偏瘫”，又犹豫了，“呃，不了吧……”
谁知，小鬼直接扑在他身上，直接把他压在了沙发里。
陆非惊了：我不要！
柳怀春才不管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反正他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睡他”这两个大字。
小鬼跪坐在他腰上，宽大的体恤衫落了半边肩，双腿也紧紧贴在他的腰侧，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滚热的温度。陆非便保持这样的姿势，仰着头看他，“”
“可以吗？”小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去，试图吻陆非。
不过这个吻中途被陆非给拦住了。
只见陆非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眸子里尽是笑意，看小鬼一脸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