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沙漠戈壁变草原 (1/2)

那一日，吴题来到红柳庄，并没有正式进入柳宅，而是将红柳庄的柳震川约了出来。那时的红柳婆娑，给人以分外的芬芳，在一股春日的懵懂中，好似有无数的桃花运在等待着冲动的男女。

在红柳庄靠近沙漠的地方，柳震川骑着一匹花斑白马急促地过来，而吴题则将魑魅魍魉放飞，静静地在沙丘之上看着柳震川。“不久前看到那只死乌鸦，我就知道你会来？”柳震川心中有无数的担忧。

“鬼仙并没有指示，只是我想见一见你大哥柳震云，有事相求。”吴题话语虽然平静却极富威胁之意，“我想你大哥也很想见到我。”

“我要是不答应呢？”

“好像你也阻止不了我，只不过我不想有那么多麻烦，请你配合我。”

“难道你是来跟我抢雪娟的？”

“你到现在还放不下，她已经是你嫂子了。”

“二十多年了，你放下了，我永远不会放下。”

就在他们争辩之时，沙漠的风沙明显增大，几乎让他们看不到对方的样子。飞沙走石不停地击打在吴题和柳震川的身上，但他们任凭风沙击打，没有一丝一毫动摇。天空中突然有一声巨雷，风沙停止了顿时大雨瓢泼，令吴题和柳震川大为吃惊。

大雨过后，沙漠戈壁之中瞬间长出了郁郁葱葱的青草，顺着沙丘一直蔓延下去，然后出现了红柳、骆驼草、小灌木等。柳震川坐下的白马不听使唤地向草原深处奔跑过去，他不得不跳下马。至于魑魅魍魉则飞到了吴题的左肩，似乎在给他发出什么警示。

从柳宅之中，突然窜出了一条巨蛇，朝吴题和柳震川的方向匍匐而来。巨蛇将前身抬起，吐蛇信子，柳震川皱着眉头说：“阿翁，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二叔，你是跟阿翁说话啊，我以为你是跟我说话呢。感觉阿翁自己出了洞口，快速行进，难道是二叔召唤它吗？”依然在蛇腹中疗伤的柳寒玉说道。这条巨蛇就是他们口中的阿翁。

“寒玉，你不要惊慌，我想那一声巨雷你一定听到了，在红柳庄边缘的沙漠戈壁变成了绿油油的草原。”柳震川极力安抚柳寒玉。

“二叔，我要出去。”柳寒玉在大喊着。可是巨蛇阿翁并没有听话张开口，它仔细着看着柳震川和吴题二人，一头向吴题扑了过去。在吴题左肩停留的魑魅魍魉并没有离开，而是喷出了无极之火，巨蛇阿翁大叫一声，后退了一步，但并没有放弃再次进攻。

柳震川拿出柳生玉笛想要阻止巨蛇阿翁，可玉笛却被巨蛇深吸了一口气吞入了蛇腹之中。“阿翁，你在做什么呢，怎么吞进来一支玉笛。”柳寒玉说道。

“带它去它想去的地方吧。”吴题放飞了魑魅魍魉，乌鸦一直朝北飞去，那里是新生出来的草原。柳震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对一脸平静的吴题说：“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什么把戏都没有，我只想听从鬼仙的排遣，来取走一个男孩的恨魂。”吴题说完，就一步一步向柳宅走去。

柳震川急忙跟上来说：“在我们柳宅，根本就没有其他游离的魂魄，有的话，我会不知道吗？”

“我想见见雪娟，也许他能告诉我答案。”

“你不能见她，我不允许。”

“我想这不是你允不允许的问题，而是你哥哥柳震云的问题。”

阿翁巨蛇走出蛇洞，牵动着瘫痪在床的柳震云和爱子如命的雪娟。他们早已经吩咐家人出来找了，正好遇到了往回赶的吴题和柳震川。吴题在柳宅的门口见到了雪娟，走到她很近很近，笑着说：“二十多年未见，你还是这样迷人。”

“你在说什么呢？”雪娟不敢看吴题的眼睛，但却情不自禁地去看已经有些许沧桑面容的吴题，又看到那个嫉妒心极重的柳震川，就又转过身去了。此时，柳震云坐着轮椅从柳宅中出来，他的表情很凝重，看到吴题却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原来是吴题，多年未见，你可还是风度翩翩。”

“不知震云兄的腿怎么样了？”

“还不见好，不过看着儿子长大了，就没有像以前那样想死了。”柳震云说着这些，向雪娟瞟了一眼。

“我知道你们为何全家出动，是担心寒玉和阿翁吧？”

“是啊，一声巨雷之后，阿翁出了蛇洞，而寒玉还在它的腹中疗伤呢。”

“也许你们跟我去红柳庄的沙漠边缘看看，就会明白一些事情。”吴题说着，带领众人向庄外走去。

当柳震云看到沙漠戈壁变成了草原，不禁感叹道：“这是祖辈在家谱中提到的明末清初的场景，如今为何会恢复原样呢？”

“我曾经绘制过一个地理历史的地图，也曾考察过这里，知道明末清初这里曾经还是一片草原，可是突然之间河流干涸，风沙推进，这里变成了荒凉的地带。”吴题说道。

柳震云对面前的场景非常不信，习惯性地拿出一个竹筒，竹筒中有五枚五铢钱，他摇晃了好久，然后撒向天空，五枚五铢钱飘在空中瞬间定格，在柳震云看过之后，依次落入竹筒。“我想我们该去看看我们明末清初的老宅了。”柳震云对柳震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