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给你寻回来的。”
洛雨菲曾经好几次见着唐染看着凤束发呆,又一直很是
贴身的带着,想必是很在意要紧的。
唐染在洛雨菲身后,暗了暗神色,像是有些疲累,道:
“我娘亲不会武功,这是她年轻时,保命自救的武器。也是
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此时的洛雨菲,看不见唐染的神色,不过听声音也知道
,想来是有些难过的。
默默然的等了好一会,唐染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想
对洛雨菲说似的,又缓缓的,说道:“那时,娘说:染儿若
是长大了,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像娘一样,站在
原地悔恨了一辈子,失落却又空空的念想了一辈子。”
那时的唐染,尚且年幼,不知道凤若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娘不在了,以后都不在了。娘走的时候,屋外
的风,吹落了一树的梨花,天上亮亮的明月,映着满地雪白
的凄凉。现在想来,也许那个时刻,娘才是开心的。死,在
很多时候看来,也是一种解脱。
“那时,娘常常暗自垂泪,自问着:憔悴去,此恨有谁
知。。。”时间如斯,思念如斯。许是现在才觉得,那是娘
的遗憾和惆怅,唐染有些惋惜,情绪也有些失落,洛雨菲转
过身看她,眼睛依旧亮亮的,像是会说话。唐染看着那双眼
睛,扯了扯嘴角,略有勉强的勾出一抹笑,道:“我只是觉
得,有些遗憾,替娘惋惜罢了。”
看了她半响,洛雨菲才问道:“既然知道了会有遗憾和
惋惜,那又为何要让遗憾和惋惜,发生呢?”
☆、第二十八章从心所欲
唐染微微的睁了睁眼睛,面对洛雨菲直白的疑问,
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也许,人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是不愿
意的,明明知道会有遗憾和惋惜,却还是没有选择的,必须
那么做。这世上,能有几个姑母一样的人呢?就算是姑母那
样做了,可最后,换来的,又是什么?是生离死别,还是那
人的生死相随?没有知道了吧?
记得那时,自己也问过娘亲,关于姑母的事情。娘亲也
只是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有些凄然的一笑,没有说话。可
见唐染眼巴巴看着自己,她才摸了摸唐染的小脑袋,说:染
儿现在还小,总有一天,你会懂的。可是娘啊,希望你永远
不要有懂得真情的那么一天,那样的话,染儿就不会有那么
多的两难和无可奈何了。
遗憾和惋惜,到头来也只是痛苦的源泉而已。也许凤若
,是希望唐染能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的,起码这样,在她的
人生里,不会有遗憾和痛苦。
可是啊,只要是人,她的心里,总会有一种悸动存在,
不分男女和时间。
唐染的畏惧和责任,洛雨菲明白,所谓的大家族,不就
是这样子的嘛,可以用每个人的幸福和自由,去换取任何于
家族有利益的关系。本来就只是想让唐染问问自己的心,不
是想要逼迫她回答,顿了顿,洛雨菲,道:“染儿,我们走
吧。一起去看鸳鸯芙蓉,正是盛开的季节。”
唐染点了点头,像是最初期许的。那么,还剩下多少这
种自由的日子了呢?
担心唐染的身体刚开始恢复受不了颠簸,便又住了两日
,洛雨菲才和唐染向山青提出了辞行。山青自知是留不住的
,这样的两个女子,又如何能是在山村农户里长待的人呢。
走的那日,村里不相熟的人都来相送,但都只是远远的
看着,石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看大毛和二毛问洛雨菲和
唐染还不会不会再回来,山青向村东头的张老头家买了全村
唯一的一匹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老马,平日里村里人进城采买
用品也都是套驴车而已,那马还是卖了粮食人家钱不够,才
抵给他们的。洛雨菲牵过马,递给了山青几颗金豆子,见山
青推辞,唐染便道:“这算是马钱好了,这几日承蒙照顾,
感激不尽。”
既然说是马钱,山青也不好再推辞,收下了那几颗金豆
子,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有些破洞的衣兜里。怀芳抱着孩子出
来送行,递了干粮和水给唐染,交待她们路上要小心些。总
得来说,村民们还是喜欢多与唐染亲近说话的,许是因为唐
染不似洛雨菲,看起来总是那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
子。
洛雨菲上了马,握着唐染的手拉她上马,策马搂着她。
山青指了指西北方,说:“你们顺着往那走,骑马的话,半
日路程就能看见山路了。再顺着山路走个大半日,脚程快的
话,天黑时就能赶到镇子里住店了。”
洛雨菲点了头,石头就拉着马,默默的在前面牵着走,
大毛和二毛都跟在后面。村民们都远远的看着,直到看不见
了,才回去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走的时候,唐染是有些舍不得这样朴实的日子和村民的
,只不过她还是没敢回头看上他们一眼。也许,怕是会有更
深的留恋吧,留恋这样的自由,留恋这样和洛雨菲独处交心
的日子。走了一个多时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