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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里。

对他们而言，这应该算上一种背叛吧。

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

必须狠狠的伤过他们，他们才会懂得放手。

「……」

他还想说什麽，但一直挣扎著说不出口。我一直看著，却什麽也不打算说。

「……我喜欢你。当初……我说是把申茗茜让给你，其实是我自己……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

「嗯。」不意外。

「……我，我也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想我并不需要你在我身边来烧我家房子。」我继续轻轻说。

「……你果然，是因为那件事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我为什麽要生气？」我站起来，「我不在乎的人，我为什麽要生他的气？」

我转身离开，准备好接受，和他们决裂随之而来的愤怒批评。

我好想，好想见茗茜。

哪怕只是声音。

只要感觉到你，就足以让我苏醒。

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就只会让自己一直留恋过去。

既然已经决定重新开始，那他们的存在只会碍手碍脚。

我已经想很久了。

但是，真的做出决定付诸行动之後，还是有点後悔。

要是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吧？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但我必须放下过去，必须划清界线。

「……在想什麽呢？」

我猛一回神，看著眼前这个有些熟悉又有点遗忘的女人。

「没什麽。」

还是只能闭上嘴低头喝酒。

说是酒，其实是酒精浓度淡到不能再淡的气泡饮料。

是我这位朋友贴心准备的。

都五年了，我的酒量还是一点成长也没有。

「……我不懂，你怎麽会做这种决定？」她皱眉。

「我也不懂。」我耸肩。

她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什麽，而我还是低头喝酒。

「……你和那女孩，结果怎麽样了？」

「不怎麽样。」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你说过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哪还忘得了？」我开玩笑的回话。

「其实，那句话还没到期喔？」

「……什麽意思？」

「你想哭，想说，不管你想怎麽样，我都希望我能帮你一把。」她微微笑著。

「你这样讲，会让我以为我认错人了。」我开玩笑式的正经看著她说。

「……你这死小孩。」她笑著直直把我的头巴了下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也算是感谢她吧，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欸，小歪，」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无力的说著，「失而复得的旧情人，两年後却隐瞒你很多。自己抛弃了朋友，却硬把自己的决定合理化。……我该怎麽办？」

「不怎麽办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抚在我双眼上，「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出来喝酒抬杠，而是好好睡一觉让自己休息一下吧？……真没想过你这小孩怎麽这麽自虐。」

「……我办不到。」听著她的後半句嘀咕，我有点笑出来，「我一沉默一安静，一但空间里只有我而已，就无法克制的……开始想东想西开始怪罪自己。」

我就是办不到，脑袋放空。

「……所以说，你还只是小鬼啊。」她把手移开，一瞬间光线强得让我几乎要流泪，「感情这种事多摔几次多舍几次，你要难过也办不到了。」

「喔哇，好残忍。」我发出了不明的发声词。

「小鬼，要不就让我照顾你几天吧……」

「那还真是……感谢你喔。」

「你怎麽了？」

我看著他，一言不发。

「我欣赏的那个于轩，我当初看见的那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去哪了？」

他的眼神很锐利，让人想回避，但我不为所动，只是看著他。

「你不回答吗？那我去问你女朋友好了。」

「……她走了。」

「你说谁？」

「我，和她，都走了。」

他挑眉。似是不懂。

是啊，不同以往了。

「石易先生，这三年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我想……我已经不是你要的那个人了。请容我就此向你道别。」我站了起来，对他深深一鞠躬，「三年来，你给过我的，我应该已经连同利息通通还给你了吧……？」

我没看他的脸，我不敢看他的脸。

金钱，我绝对还给他超过好几倍了。

我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曾给我的情。

「……不好意思，我先告退了。」

我拚命忍著要溢出来的泪水，有点犹豫是否要这样就说再见。

但现在，我除了离开似乎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

抬头看著老头，而他沉默不语，没有表情。